《奈曼文艺》2013年——无须扬鞭自奋蹄
发布时间:2015-06-15 18:03:00   来源:高振清

——记奈曼旗文化馆馆长、三级作曲家王占胡
工作上,一丝不苟,任劳任怨;
行动上,雷厉风行,帅先垂范;
学习上,讲究实效,求真务实;
待人上,诚恳热情,彬彬有礼。
    他,就是奈曼旗文化馆馆长、国家三级作曲王占胡同志。
    王占胡今年53岁,中等身材,团脸,头发有点稀疏了,双目炯炯,乐观豁达。恬静的脸上写满了聪颖与智慧,给人一种刚毅、倔犟、不甘人下的感觉。
    他在平凡的工作岗位上,做出了不平凡的业绩,口碑皆佳,很早我就想写写他。半年前的一次,到了占胡的办公室,见到我,他泡茶又递烟,忙活了一阵子,他才坐定。当我说明来意时,他不加思索地拒绝了。占胡对我说:“高老,你要写就写写集体,事情是大家干的,我作为领导,走在前,挑挑头,是本职工作,根本没啥可张扬的……”
    听其言,观其行,我看他一脸的严肃,十分诚恳的样子,我只好作罢。
    我跟他同在一个小镇上居住,20多年前就相识,有时谋面搭讪几句,有时打打招呼就擦肩而过了,可都因为他实在太忙了。
    前不久,“在崛起的奈曼经济,方兴未艾的大漠文化《哲里木艺术》创作笔会”上,全体与会人员,通过到其单位看、听、议,大家对他的工作给予了充分肯定,并大加赞赏。《哲里木艺术》主编高宏亮先生当即决定写写他,并把这个任务落实到了我头上。
    他推辞不过,也只能默许了。
    时间又过去了半个月,王馆长才腾出点儿时间,接受了我的采访。
    王占胡1956年11月9日,出生在奈曼旗东明镇塔布郎村一个农民家庭。8岁上村小,18岁高中毕业,他是个品学兼优的学生。小学、初中期间,是班里的文艺委员,高中时任班长、团支部书记,校团委的宣传委员。
    他的求学路坎坎坷坷,上学时,正是“文革”后期,几个叱咤风云人物,反师道尊严的黄帅,白卷先生张铁生,一时间,把教育战线搞得乌烟瘴气,“读书无用论”的陈渣泛起,董家耕回乡务农光荣,一心读书者被视为走白专道路,让人背后指指点点。
    占胡初中毕业那年,一天,父亲对他说:“回家到队里干活吧,上高中也没啥用,再说,让你弟弟妹妹们去念几天吧!”
    他是个听话的孩子,听了父亲的话后,眼里盈满了泪水,一句话也没说,扭过头走了。
    正当他即将辍学之际,他的班主任席景春老师,得知情况后,主动两次登门,说服了他的父亲,他才有幸继续读完了高中。

    1975年7月15日毕业后,他回到生产队,一边劳动,一边组织业余文艺队,迎接8月份全公社的文艺汇演。
    在隆重的汇演剧台上,他的一曲二胡独奏《赛马》,把演出推向了高潮,赢得了雷鸣般的掌声,掌导报是观众对表演者的褒奖,听到时长时间热烈的掌声,他心潮起伏,像抹了蜜糖,甭提有多高兴了。
    其实,他并不是文艺天才,而是其父兄的熏陶和潜移默化诱导的。
    五、六十年代,大力推崇板戏,大唱革命歌曲。影匠世家的王家,是生产队里文艺骨干。在剧团里,父亲扮演鸠山,大哥扮演郭建光,二哥扮演李玉和,他拿起自制的二胡,给小剧团伴奏。
爱好这东西,一旦迷恋上,就会变得如痴如醉。

    当时十岁的王占胡,为了有把属于自己的二胡,找来一块废旧钢筒,用把钢锯,一有时间就锯割,用一根长午子,一头绑上铁钩,偷拽马尾巴,剥一块羊皮,不多日子,一把二胡竟然做成了。放学回家,做完作业,操起来就锯嘎,熟中生巧,还真有点音了,父亲听了,憋不住发笑。
    那个年代,在社会上,大张旗鼓地开展学习小靳庄活动,普及文艺宣传队,大唱革命歌曲。当时,读初中的他,又有点儿不安稳了。心想,自己会歌谱,拿起歌来就能唱,那多爽啊!王占胡是个急性子,说干就干,一旦认准的路,一直走下去,不达目的,绝不罢休。
主意已定。

    一个星期天,悄悄跑到新华书店,买回《怎样识简谱》、《基本乐理》等书籍。挤时间,一边学简谱,一边对照当时必唱的歌曲,看和唱有机结合起来,认真揣摩着,从中悟出道理,掌握节拍,高低音符,后经音乐老师一指点,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。渐渐地能哼唱不熟悉的歌谱了。高中毕业后,由他谱曲的《剪窗花》一歌,竟然在《哲里木报》上发表了。
    他也没成想,当年自学的作曲,在后来还派上了用场。
    话接前头。
    那次在全社汇演大会上,他的一曲二胡独奏《赛马》打了泡,回去还不到一周,所在生产队党支部书记卢刚去他家,见到王占胡就迫不及待地对他说“公社来电话,让你明天早晨去一趟,千万别耽误了。”当追问啥事时,书记说反正是好事,你去不就知道了。
    卢书记不明白了的报信,让王占胡一宿没睡好觉,好不容易才盼到天亮。
    到公社会议室一看,几个人当中,有认识的,也有陌生的。这时,公社李书记一一做了介绍,原来是,是旗文化局、文化馆的领导,借着文艺汇演来招聘公社文化站成员的。
    这时,他一个人,被一小群领导们围着,一场考核开始了,首先让他唱几首歌曲,然后又问一些事情。莫道小伙子才刚到18岁,心里在打鼓,脸上却没表现出来,显得沉着、稳定,让唱即唱,问话就答,在众人面前,不拘不束,眼里依然闪烁着智慧的光泽,他美妙悠。起伏跌宕的歌声,回话时干脆流利,一颦一笑都给人留下了美好的记忆,他,把大家征服了。
    几位领导人,个个脸上挂着喜悦,经过简短的合议,旗文化局的一位领导,当即对他说:“小王,你被录用了,明天上班吧!”
    听到“录用”二字,王占胡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,傻愣愣地站在那儿,片刻,才反应过来,之后,向众人深深敬了个礼,然后,转身离去。
    一个农村孩子,一下子被录用了,由泥饭碗变成了铁饭碗,他怎能不高兴呢!踏出公社的大门,嘴里默念着“我被录用”了四个字,一溜小跑,离家五里的路,不到20分钟就跑到了家。
    当把被录用的特大喜讯,告诉家里人后,一家祖孙三代,个个喜笑颜开。这时,他却躲在一个角落里泪流满面。这泪水,不是悲伤,而甜蜜的!
    第二天,走马上任后,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,没有专门房屋,同别一室落脚,连张象样的办公桌也没有。面对眼前的一切,农民家庭出身的王占胡没有馁,也没有退缩,因为他有一颗要争当艺术的主人,不做艺术的乞丐的决心和信心。
    所谓公社文化站,只他一人,即是站长,又是工作人员,真是里里外外一把手。
    上任后,90%多的时间,他都泡在各个生产队筹建业余文艺队,物色演员,教唱革命歌曲,跟社员同吃同住同劳动。劳动时,他是普通劳动者。歇气时,他是老师,教唱革命歌曲,排练短小精悍的文艺节目,整天忙得不可开交。这个队的文艺架子搭好,有人唱了,巩固一段时间,又下到别的生产队,全公社13个生产队,他吃遍了各家的饭,街头巷尾印遍了他的足迹。虽说离家才几里地远,每月只回去一两趟。
    公社办文化站,每年上边只给1000元钱,这1000元里,还包括着他全年的工资(每月32.00元),就是这1000元,也不按又发放,大都一年一拨。
    王站长不断接受着磨励。在双手空空的情况下,忽然,他萌发出以文养文的道儿。说干就干,从家里抠索出170多元钱,买了部“120”黑白照相机,为了尽快掌握照相技术,他跑到旗委宣传部拜李援军为师,学了几天后,尽灵手巧的他,自己既能照又能洗片了。
    利用手中的照相机,除了大型活动拍照留作资料外,还有偿为干部、群众边远牧区牧民们照相,虽说照一次才收几角钱,但必定见到钱了,有拍照的人,他就去,从不怕麻烦。
    为了节省胶卷,照相时用纸币遮上半个镜头,这样一来,由每卷12张,变成24张了。他把挣到的每一分钱,从不揣到人人腰包,及时入账归公。
    照相的时间长了,技术也就提高也,找他照相的人也就逐渐多了起来。一年下来,仅此照相一项,年纯收入1200多元,比上边拨的款还多呢!
    自找钱办站,初试成功,他并没有驻足不前,凝神静思后,他又提出辞行建电话影放映队,占胡的建议,得到了公社党政领导的大力支持,很快就有了电影队。
    电影队轮回下队去放映,不但满足了群众的文化生活,还增加了站里的收入,真是一举两得啊!
    文化站的摊子大了。仅有两人无论咋干也忙不过来,这时,他又提出一个走捷径的办法,举办培训班,为各生产队培养文艺骨干。
    第一期文艺骨干培训班开班了,32人中有男有女,有老有少。在培训班上,他可成了个大忙人,教简谱、乐理知识、舞蹈组合、乐器演奏等课程,为文艺爱好者这棵棵秧苗,浇足了水。
    说来还真奏效,几天下来,有人还能排简单的歌曲了。队队有了文艺骨干,有了业余文艺队,有了演员,田间地头当作排练场,文化生活搞得红红火火。
    每逢“八·一”建军节和春节期间,举办全公社文艺汇演,射击、球类、大秧歌比赛,分一、二、三等奖,进行表彰奖励。
    王占胡在得胜公社文化站任站长期间,他工作一丝不苟,殚清竭虑,三年多的工夫,白手起家,建起了图书室、阅览室、照像室、器乐室和电影队。图书室里有各种图书3000多册,报刊10余份,各种文体器材齐全。村村有文艺队、篮球队、活动图书箱等。
    文化站由原来的1人,增加到4人。该文化站被奈曼旗文化局、旗文化馆树为先进典型,王站长也多次受到有关单位的表彰奖励。
    1977和1978,连续二年,哲里木盟文化处在得胜公社文化站,召开了全盟群众文化工作现场会,公社领导在会上介绍了他们的办站经验,受到与会者的一致好评。

    一个千里马,就是在大漠深处,也迟早被伯乐所发现。
    正当王占胡在基层抓文化工作,刚顺过劲来,如日中天的时候,上级一纸调令,把他调到奈曼旗文化馆任文艺组组长。他是个最听党的话的人,既然下令了,不愿走,也得走,不愿来,也得来。
    交待完工作,随令到岗了。
    为了熟悉情况,掌握第一手材料,他决定沉下去,出去走一走,看一看。
    当时的全旗32个公社,有相当一部分还不通班车,下去很不方便。没班车,他就搭拖拉机,或马车前往。走一处看一处,问一处,记一处,把好的经验记下来,看到不足的地方提出来。几年时间,已走遍全旗32个公社。对各公社文化站的情况,掌握的一清二楚,了如指掌。
    “培养骨干力量,让他(她)们带动全面开花”,王占胡是这样想的,他真这样去做了。
    经过认真研究,分期分批举办了各公社文化站长、文艺队负责人,文艺骨干培训班,请有关领导、专业人员讲课,学业务、传艺能。
    此外,他还不定期下基层,督查工作,辅导业务,并帮助解决一些实际问题。
    为了以点带面,王占胡抓了八仙筒公社文化站建设,帮助制定工作计划,组织文艺队,安排大型活动。
    一年多,就大见成效。建起了图书室(室内藏书5000多册)、阅览室、游艺室(室内设克郎棋、相棋、扑克等)。相继成立了工艺美术服务部,对外搞喷图、制作牌匾等。
    广泛发动社会各界干部、群众,创作各类文艺节目,经过上下齐动,一大批作品问世,其中有民族歌舞、好来宝、独唱、重唱、笛子独奏、二胡齐秦、独舞、双人舞、歌伴舞等,一些节目演出后,受到观众广泛的好评。1980年他独自一人下乡到牧区调查了解蒙古族民歌,共录了十一盘磁带,为了今后音乐创作打下子较为坚实的基础,1986年,他被调到旗乌兰牧骑。
    他在旗乌兰牧骑担任音乐创作员、乐队队长,乌兰牧骑副队长期间,除组织排练一台台节目外,平均每年跟演出具下乡百余天,演出80多场。1998年为了进一步系统地掌握歌曲创作理论,他考入中央函授音乐学院,专修理论作曲。
在乌兰牧骑,他搞俐作、排练节目,演出伴奏,真是撂下耙子,就拿扫帚,别人有个星期、节假日,他从来没过过,都让自己给挤没了。

    采访时,他的一位同事插言说:“老王,真不愧是个文艺人,超人的毅力,无穷的干劲,一般常人是无法比拟的……”
    王占胡在乌兰牧骑时,结合奈曼的实际情况,创作了大量歌曲,如《白沙湖之歌》、《马蹄花》、《拉骆驼》、《其木格姑娘》等60多首。此外,还创作了舞蹈曲《猎场弓情》、《四嫂拦门》、《雀嬉洞房》等20多首。王占胡还把话剧、拉场戏、小品、评剧等搬上舞台,吸引了不少观众。
    1990、1992、1995、1998年,奈曼旗乌兰牧骑在参加科尔沁艺术节上,分别获得全市专业团体一、二名的好成绩。
在这些成绩面前,对于一个创作员、编导、乌兰牧骑业务副队长来说,无疑付出了太多太多的汗水,真是功不可没啊!

    1999年,王占胡任奈曼旗文化馆副馆长,2002年任馆长以来,在改变办公环境面起到了催化剂的作用。
    当初,文化馆15个人,挤在合住的小楼里,连个卫生间都没有。同事们说:是个四没单位。即:没有活动阵地,没有经费保障,没有设施,没有活动。
    面对眼前的现状,他没有退缩和驻足,积极做到规划,搞预算,出了可行性的民族少儿艺术培训中心的计划。
真是精诚所至,金石未开。

    奈曼旗党委、政府对此十分重视,2003年投资218万元,在大沁他拉镇王府街中段,建起建筑面积2697.3平方米的三层文化馆楼。集文艺排练、演出、讲座、展览、培训于一身的文化活动基地。
    楼内设置综艺剧场480平方米,少儿艺术培训6个厅室500平方米,美术、书法、摄影展厅450平方米。
    2005年,旗委、政府又投资80万元,重新装潢和改扩了综艺剧场,安装了灯光、音响等较一流设备,与此同时,又购进了新的办公桌椅、书柜、微机、数码摄相机、照相机、复印机、刻录机、印画机、服装、乐器等,仅在2003年——2007年5年间,旗政府为文化馆投入专项资金达300余万元,使奈曼文化馆设备总值增长比例达到206%。
    好的办公、活动环境,作为一馆之长的王占胡,按他的话说,工作只能拼命了,不打造出奈曼的文化品牌,对不起党政领导和全旗44万父老乡亲啊!
    近几年,由文化馆等单位牵头,奈曼旗举办了15届蒙古族民歌演唱会,6届广场文化周、8届春节团拜会、5届东北大秧歌比赛、3届庆祝妇女“三·八”节演唱会,每年一度的校园艺术节,庆“七·一”、“十·一”歌咏比赛等。
    王馆长还有机地把旗直机关、企事业单位、学校、驻奈部队和苏木镇的文艺队都联动起来,极大地繁荣了社会主义文化事业。
    旗文化馆不长年坚持对老年艺术团、春之声女子艺术团、华夏艺术团、西地村平剧团及全旗十二个苏木镇文艺队,进行辅导,为他们提供和搭建了展示艺术才华的平台。
    《奈曼艺术》定期出版,培养出一批有影响的文学爱好者。
    在2005年,奈曼旗委政府出资和中央电视台《民歌·中国》栏目主编联系,由文化馆组织辅导本旗12名民歌手赴京,与聘请的著名歌唱家德德玛、拉苏荣、腾格尔共同录制完成了奈曼旗蒙古族民歌《诺恩吉雅》,出版光盘10000张(5000盒)。
    20集电视连续剧《祥云奈曼》,奈曼放映后,正推向全国。
    奈曼的文学、音乐、美术、书法、舞蹈、戏曲和曲艺等创作,异彩纷呈,硕果累累。
    2002年,初任馆长时,在一次馆务会上,王馆长毅然提出“抓大事、挣大钱”的设想,受到大家的一致赞同。
    抓大事:一是抓管理。试行事业单位企业管理的办法,充分调动每个职工的积极性和创造性,真正体现每个人的价值。二是抓活动。紧紧围绕党的中心工作,抓几项较有影响的活动,提高文化馆社会影响和知名度。三是抓业务队伍。让广大职工走出去,适应形势,提高业务水平和工作能力。四是抓改革力度。对现行的管理办法、规章制度进行改革,建立激励机制,促进更多的人员成才上进。
    挣大钱:一是举办各种艺术门类的培训班、辅导班。二是走文企联姻的路子。文化搭台,企业唱戏,以企补文。三是兴办文化实体。走群众文化社会化、产业化路子。
    “两抓”,正在奈曼旗文化馆得到实施,并收到了良好效益。

    王占胡参加工作后,有人给他介绍了一位王姑娘,就是现在的爱人。
    两人第一次见面时,他对姑娘说:“我是个穷欢乐,音乐狂,整天曲子不离口,你能接受吗?”
    她听了,忍不住扑嗤笑了,然后,风趣地说:“乐比哭好,这有啥不能接受的!”
    婚后,妻子遵守她的诺言。
    为了让他有充足的时间搞歌曲创作,一切家务她全包了,生火做饭,洗洗涮涮、侍奉、辅导孩子……有时,王占胡觉得过意不去,吃完饭,帮助收拾一下碗筷,也会被她夺过去,冲他笑笑,自己忙活去了。
    不仅如此,她还承担起第一听众的任务,王占胡创作歌曲,根本没有什么时间限制,有时夜深了,一个觉醒来,白天酝酿不成熟的曲子,忽然有了灵感,需马上记,不然,就会一闪即逝,每当这时,他就得立即开灯记上。
    有了冲动,一支曲子瞬间完成,兴奋之余,不管多晚,他也叫醒爱人,唱给她听,只有爱人点头了,他心里就踏实了。
    一次,爱人得了重感冒,打完吊瓶到晚上十二点了,爱人入睡后,他白天在脑海中的曲子,象九月怀胎的婴儿,一朝分娩了,曲子写好后,自己连续哼唱几遍后,觉得太美了,于是,他就迫不及待地推醒带病的爱人,唱给她听,爱人听了频频点头叫好,他放下曲子,会心地笑了。
    没成想,这曲《白沙湖之歌》成了精品,后来,由著名歌唱家演唱,并被选入《万利达》歌盘中。
    当他谈及爱人时,王占胡对她感到由衷的钦佩和感激之情。
    王馆长对笔者说:“如果说我有点滴成绩的话,一多半是属于我爱人的,没有她的无私奉献,就没有我今天……”
    30多年来,王占胡创作歌曲312首,其中有208首被各级报刊、电台、电视台所采用。除歌曲外,还创作了草原评剧《大漠绿海》;好来宝《梁东明》、《梁山好汉评取称》、《夸夸烟草六大员》;坐唱《雨夜打假》、《国税勇士斗凶顽》;表演唱《剪窗花》、《喜看穿沙路》、《逛农展会》、《老两口买烟》等。
1982年,《白沙湖之歌》参加北京举办的“科尔沁之声”音乐会,由著名歌唱家李双江演唱,中国唱片社录制了唱片盒式磁带。
1988年,《拉骆驼》参加北京第二届“科尔沁之声”广播音乐会,由青年歌唱家张德富演唱,并录制了盒式磁带。
1999年,《其木格姑娘》,由青年歌唱家卡玛演唱,并录制了盒式磁带。
2004年,《大漠绿海》参加第四届中国评剧艺术演出中获优秀奖。
2005年,《与人和善天地宽》获中国首届群众创作歌曲大赛银奖,并被选入中国群众文化学会主编的《神州歌海——中国首届群众创作歌曲大赛获奖作品集》中,由中国广播电视出版社出版。
1983年,《白沙湖之歌》由上海文艺出版社,编入《李双江演唱歌曲选》一书中。
1987年,《百灵鸟伴你一路歌》在内蒙古自治区计生报上发表,并获“计生征歌”大赛二等奖。
1996年,《拉骆驼》在内蒙古“草原歌声”上发表。
2000年,《大漠军魂》获内蒙古军区优秀节目表演一等奖。
2003年,《拍手歌》在《北方少年报》上发表,并选入远方出版社出版的《溪流儿歌集》一书中。
2006年,《我的故乡内蒙古》获内蒙古自治区建设文化大区第二届“群星之光”征歌大赛二等奖。
歌曲《黑骏马》、《战士从篝火旁轻轻走过》、《农家饭》、《清河水》等60余首,分别被《通辽日报》、《哲里木艺术》、电台、电视台所采用,其中有20多首获奖。
舞蹈同《猎场弓情》、《四嫂拦门》、《雀嬉洞房》、《仙柳》等20首分别获各种奖项。
曲艺《梁山好汉评职称》、《梁东明》等,获创作奖。
王占胡多才多艺,一专多能。作曲、伴奏、还能扮演角色。
在评剧《雷锋的童年》中,扮演通讯员;在20集电视连续剧《祥云奈曼》中,饰演日本专家石川。
1989年,王占胡加入中国音乐家协会通辽分会会员、任常务理事。、
1998年被聘为国家三级作曲。
2007年,加入中国民族管弦乐学会为会员。
1980年、1981年、1982年连续三年被文化馆评为先进工作者。
1992年被内蒙古自治区文化厅授予全区乌兰牧骑先进工作者称号。
他所在单位,2003年被评为旗级文明单位。2004年被文化广播电视局党委评为先进党支部。2008年被文化部命名为国家二级馆。
这里,笔者衷心祝愿王馆长无须扬鞭自奋蹄的精神,在群众文化工作上、在歌曲创作中再创辉煌。
[编者按]《无须扬鞭自奋蹄》这篇报告文学,曾发表于《哲里木艺术》,现主人公王占胡同志已聘任为副研究馆员,故予以全文转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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